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北大荒人

我要振作起来,书写我的心情!

 
 
 

日志

 
 

兄弟们之间的那些事──《福民篇》(一)──我从哪里来。  

2015-04-27 10:34:41|  分类: 回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兄弟们之间的那些事─《福民篇》 - 北大荒之树 - 北大荒人
 此老照片有父母亲、亚、铁、伟、奎、梅,没有福和陆,不知什么原因?
兄弟们之间的那些事─《福民篇》
嶂峰
2015.04.29.
“福民”乃父王锡湘(字秋圃)新城王十八世孙、母窦立章(字文仙)山东平度县西关窦家之四姑娘,两人之四儿子,我也。
“亚民篇”──长兄,“铁民篇”──次兄,“伟民篇”三兄,我已经简述,必写“福民篇”时我的这杆笨笔显的更笨拙了,不知从那里下手,回眸七十年的风风雨雨、家事,国事,天下事,世态炎凉,实实在在是无从下笔,更何况我的经历又涉及方方面面,已经确认的、没有定论的、尚不知将来如果定论的、未知数多之又多,不知那方面的事实融及网络监管政策,说不定我安逸的晚年生活就会改变,总之是怕这怕那才难以起笔。
兄弟们之间的那些事─《福民篇》 - 北大荒之树 - 北大荒人
 我属鸡、牛脾气,小时候都叫我《胖牛》,长大后人们习惯背后叫我《犟牛》。
自古有首诗词:
人到七十古来稀。藕花雨湿前胡夜,桂枝风澹小山时。怎消除,须殢酒,更吟诗。也莫向、竹边孤负雪。也莫向、柳边孤负月。闲过了,总成痴。种花事业无人问,对花情味只天知。笑山中,云出早,鸟归迟
吟此诗方知我已是多活之人了,前几日领导“四0二”工业小区维权时部队领导朱彪子曾放狠话:那个老王头能活几天!说的极是!!
一下子没有了顾忌“福民篇”开始动笔了。
兄弟们之间的那些事─《福民篇》 - 北大荒之树 - 北大荒人
 花落时也很悲壮!
我出生的地方。
我注定是个另类。我出生不久,日本投降了,中国人民沸腾了,国民政府被胜利冲昏头脑,开始腐败了。一个腐败的政府、一个腐败的军队是注定要败北的,说共产党三、四年用土枪土炮打败美式武装的国民党八百万正规军,不如说国民党不击自败。之后的几年共产党取得政权,国民党逃到台湾去了,从此,中国(除台湾省外)变成了共产党的天下。
记得一九八九年父亲弥留之际曾对我说:执政党的腐败很难克制,抗战胜利后国民党腐败比现在共产党腐败要严重的多……当然,那时我党的腐败现象才刚刚开始
我出生在山东平度西关姥姥家,当时父亲是国民政府平度县的官员,妈妈是西关小学的教员。
听“志恒”《注一》叔叔讲姥爷家是平度第一大户,县城的工业作坊都姓《窦》─我姥爷姓窦,常听姥爷家的人讲:一笔写不出两个窦字。“会写是个窦,不会写一大流”……
姥爷家大概有六个姑娘一个儿,我从未听说过大姨妈的事,估计是英年早逝了吧!
二姨妈嫁给了一个叫谭勃海的没落地主,此人染上了吸毒的坏毛病,家璄毎况欲下,二姨妈不得不回娘家暂住,因二姨父吸毒两人从未生过孩子,后来要了个孩子取名叫“带弟”,意思是给他们家带个弟弟来。日本人占领东三省时,东北棉线奇缺,二姨妈带着“带弟”往返于青岛──大连,靠两人身上缠着棉线贩卖挣钱维持生活。一九四三年(大约),日本人封锁了烟台─大连的海运线路,母女俩回不了山东被大连营城了村刘姓饭店小老板收养,两年后二姨妈就嫁给了刘老板。着实过了几年无扰无虑的太平日子。母女俩去大连后谭勃海无人接济、无着无落,一九四六年参加了平度“大泽山”共产党”的队伍,(当时是为了戒毒、有口饭吃。)后来随“六万人”到东北第四野战军,再后来参加抗美援朝,一九五八年以“最可爱的人”身份被安排到大连造船厂当门卫。通过组织协助找到了营城子的二姨妈,由政府出面二姨妈与刘退婚,又同谭勃海在造船厂昆明街家属房生活了七、八年,谭勃海病逝后二姨妈独居昆明街五年后老死。谭勃海找到二姨妈时,“带弟”已经嫁给了刘老板的亲姪子刘世棉。(曾任三八副食品商店经理)。
我是受六姨妈之托经营城子《八一九五六》部队政委王守国同志找到“带弟”表姐的。相识后参加了一次她家老三的婚礼,半年后又参加了她本人的追悼会,乡亲们都说头一次听说她娘家有人。表姐去世后我与刘家就没有任何来往了。(表姐去世时仅五十岁出头)
三姨妈嫁给了西关的李木匠,平度土改那年全家迁到烟台市,姨父去世后姨妈又改嫁两次,共计生了六个孩子,其中一男一女是李的儿女。女婿的姐夫原在大连第七塑料厂当厂长,叫邹立谦。后来调到我们单位,一段时间来往很频繁。女婿是烟台港务局的船长,有一次运动会上他参加“四×四”接力最后一棒,恰巧我二哥王铁民代表航务二处代表队也是“四×四”接力赛最后一棒,比赛结束后两人攀谈起来才相识。(世界有时很大,有时又很小。)──俗话说:有缘千里能相逢,无缘对面不相识。
老四是我妈,平度师范毕业,在平度、桓台、济南都教过书。一辈子生了八个孩子,六男二女。我身下是个姑娘取名《曼蒂》,幼时正值济南战役,缺医少药患肺炎病逝。(两岁不到)一九五三年生老八是个女孩,圆了她儿女双全的梦。一九六五年九月初九老人节(阴历)病逝,终年仅五十岁。
兄弟们之间的那些事─《福民篇》 - 北大荒之树 - 北大荒人
 王家小妹妹也已年过花甲了。人虽老、“青筋”尤在。
小妹妹是九月初八的生日,生下来姥姥发现小妹两眉之间有一似蛇状青筯暴露,小声叨咕着:桔子青,闪娘精。──不祥之兆。当然是迷信说法,没有科学根据。
五姨妈平度师范毕业嫁给了青岛私立中学校长郭铭济,生一个姑娘,济南铁道学院毕业,现全家迁移美国。五姨妈独居青岛,今年九十六岁了,据说还活着。
六姨妈平度师范毕业。嫁给了一个叫陈义亭的资本家作填房。据说陈义亭是电视剧《大染房》小六子的原型人物之一也不知真假。反正很有钱,小时候过年兄弟们分配到各家拜年,兄弟们争着去六姨妈家,她家给的红包钱多。六姨妈没生过孩子,从舅妈家要了个姑娘一直养着,比我大三岁,我叫她“家杏”表姐。六姨妈二00五年病逝。(大概时间)病危时我们兄弟姐妹都去看望过她老人家。
姥爷家只一个男孩叫窦炳恒。(大概排在三姨妈之后)留学过日本,当过平度县商会会长。在日本受同盟会影响很深,抗战时筹粮筹钱筹药资助抗日队伍──《大泽山根据地》。土改时死于非命。膝下有三女两男,解放后与我们家基本没有联系。
我就是出生在这个地方,这个家庭,有老一辈人曾说我象我娘舅,基实我也不知娘舅到底是什么样子。
兄弟们之间的那些事─《福民篇》 - 北大荒之树 - 北大荒人
 现在的平度师范依然是座名校。
我的父亲是新城王《锡》字辈的佼佼者。新城王在明万历年间曾有“王半朝”之誉,二百多年间出一百二十多名进士,被万历皇帝赐《四世官保》牌坊。家训:《炳烛篇》、《摄生篇》、《手镜隶》已成为中华文化的瑰宝。《锡》字辈的宗族里父亲名望极高,爷爷王毓龍是东果里的区长。(民国时期东果里属桓台县二区)乡里人称“王善人”,遇灾年在家门口施粥,接济灾民。灾民称“果里槐树王家”。家里人也天天喝菜面粥,很少吃干粮。爷爷成家十几年奶奶生了四个姑娘,眼瞅着奶奶又有了,可乡里的神汉说:这媳妇走路先踏右脚,还是个姑娘!无奈,爷爷取了二房,过门那天,我奶奶要烙几百人的单并,劳累过度早产了,生下我的爸爸,爷爷说双喜临门,就叫他“双喜”吧!爸爸的乳名叫“双喜”,按辈分起名“王锡湘”字“秋圃”,他经常用的名子是王秋圃。后娶的奶奶住在西屋,长辈们让我们都叫她西屋奶奶。据说西屋奶奶身材高大、力大过人,两手能挾两麻袋黄豆,当然这都是后来听说的。
国民党占领青岛时期,青岛市有个汉奸公安局长也叫王秋圃,济南解放初期我们家住在经七路纬一路后街,胡同口一段时间总有便衣在跟踪父亲,后来才知道是重名的原因。
父亲十三岁考上济南三中,(全省最好的中学)临走时爷爷怕他不回来,给他娶了个大他六岁的媳妇,完婚后才可以去上学。
大概是1936年父亲与母亲结婚前办理了休妻手续。此女离婚不离家,四十几岁死在爷爷家。
父亲二十岁那年(一九三六年)考中韩复渠(民国山东省政府主席)的土地陈报官,派到平度县任土地陈报处副主任(主任是县长张金铭兼任。张金铭.原平度师范校长,后任平度县县长.国民革命军第八旅旅长。据说后来变为汉汗。)
一九三七年,抗日战争爆发,土地陈报工作被迫停止,父亲留在县政府工作。
父亲在平度土地陈报处工作时从老家桓台带去一学生叫王志恒。平度这期间的事都是志恒叔叔后来告诉我的。
一九三七年父亲与母亲结婚,媒人是县长张金铭。
一九四五年四月初一我出生在平度。九月组织上调父亲去青岛接收房地产,举家迁至青岛成阳路一号一个别墅院里。(后门是阳信路六号)政府给派了媬母、大师傅、司机。(配置一台华沙轿车)
当时共产党围困青岛,我小时候是吃美国空投救急奶粉长大的,很能吃、长的很胖,爷爷给我起了个小名叫《胖牛》。一九四六年晚些时候,国民党新八军一个王姓师长与父亲攀了本家,非要一栋小别墅,父亲是个从事教育出身的正派人,几次不答应该人派兵后半夜往家里投手榴弹,爷爷说:“斗不起,躲得起”!举家轻装逃到济南市,在经五路纬一路后街花一千五百块钱买了一个小院。从一九四七年一直住到一九五二年。一九五三年搬到经五路纬九路父亲的一个朋友院子里,一九五三年未迁到成丰桥山东省交通厅家属宿舍院子里。
一九五八年父亲划右派去《王村》劳动教养后全家搬到经七路纬二路庆祥街二十二号一个小偏房里。(约二十平米。是六姨家的房子。)
兄弟们之间的那些事─《福民篇》 - 北大荒之树 - 北大荒人
 黑山居后院的樱花。
说明:按理数我不应该写这么些姥姥家的事,但我似乎总有一种责任感,我这代人弄不清楚,下代人更难弄明白了。前几年长兄身体好时也曾去过平度寻根问祖,曾告诉我姥爷家住《胜利村》,我信以为真,经本次我再赴平度考证:《胜利村》村名诞生于一九四七年,姥姥家应该还是西关村,当时有个城门,村子垮城门里外,解放后城外西关村还叫西关村,城里则改为胜利村了。
王志恒:父母亲的学生,桓台田庄《宗王》后代。一九三六──一九三七在平度县土地陈报处工作。一九四0年去大连,一九五0年去天津,后在新安电机厂厂长位置退休,二0一三年病逝于天津。
兄弟们之间的那些事─《福民篇》 - 北大荒之树 - 北大荒人
 我和志恒叔叔、婶婶。
写于黑山居。

  评论这张
 
阅读(78)| 评论(5)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