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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荒人

我要振作起来,书写我的心情!

 
 
 

日志

 
 

我在七台河的日子《五》──难忘的三件事。  

2017-02-07 05:56: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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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台河的日子《五》──难忘的三件事。
嶂峰
2017.02.06.
我在七台河的日子《五》──难忘的三件事。 - 北大荒之树 - 北大荒人
 
我在七台河八年,有做的对的事,当然也有做的不对的事。
原谅自己的理由是:人无完人。
最难忘的是三件事,是对是错我至今仍然弄不明白。基本上是错的!
我年轻时从来不明白属象与性格有什么直接关系,老了老了才漫漫悟出来人的属象、包括属象的出生日都会影响人的性格,这是属象的基因,
(基因是什么?是符号。转基因是什么?就是换一些基因、改变一些符号。所以,统统说转基因食品不好,我反对!要看转的那些基因,中国的水稻如果不在海南转基因改造,产量不能提高,中国人还不是得毎月供应三斤大米!?)
属象基因与父亲母亲的遗传基因并存,会影响你一生,左右你一辈子!
我是一九四五年阴历四月初一出生在山东平度县白埠镇的。
当时正是日伪政府与国共拉锯时期,虽然父亲在国民党县政府工作、但伪军(汪精卫部队)常去搗乱,故国民党政府不得不离开县城。
我姥姥家在平度西关有住宅。
大约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那时我在饶河县外贸工作经常会到大连出差,习惯住在昆明街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早上常去街口一个老妈妈那里买烤地瓜吃,一来二去便和老妈妈熟悉了。对这位年近七十的老妈妈我总会有一种亲切感,她说话的口音像极了我早已去世的妈妈。有一次趁没人的机会我斗胆问老妈妈:请问您是那里人?回答:山东平度。我说:我老娘家也是平度。我出生在平度。老妈妈问:平度那摊?我回答:西关。老妈妈又问:西关谁家?我说:我老爷家姓窦。老妈妈非常惊讶的说:唉呀来,窦家是平度第一大户!从此我知道老爷家不平凡,其他还是不知道,因为父母亲从来也不说老娘家的事。
不敢住在城里,也不敢住在老娘家。只好寄宿在乡下──白埠镇
(或许白埠镇有姥姥家的窦家人,但我不清楚。)
我属鸡,乃公鸡是也!公鸡则本性好斗,故我自然也好斗!
四月春草发芽,昆虫、小草满地皆是,故我肯定一生不愁吃穿。
一九六0年,人灾天灾,又加上苏联要债,据资料记载中国那年饿死了几千万人,我没被饿死。那年我恰好在八五九农场制氿厂工作,氿是用糠夫和粮食烧制的,自然要接触粮食。偷的事我不干,我在稻糠里捡稻子,再用布鞋粘出米作粥充饥。
那年我住在饶河中学对面的一个小木楼里,上面住着三十多个勘测队员,下面大概住了六、七户人家,我只知道王孔亮家住在楼下,其妻叫郭珍,在南头饭店当服务员。其兄是县农工部长。小舅子叫郭更臣,是我的小朋友。
小木房的东侧是一个木板倉库,常年无人光顾。一天,沙忠奎让我爬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吃的东西,因为是晚上,没有灯光,也没有手电筒,只能用手摸,屋里摆着许多箱子,感觉全是枪支弹药,我只好又爬了出来。
过了几天,八分场水利技术员张福通来总场也住在楼上,他对沙忠奎说:弄些手榴弹炸鱼。当晚我又濳到倉库里摸出来八棵手榴弹与张福通一起带到西丰(八分场)去炸鱼。一共炸了八麻袋鱼,送人、求车、换麻袋用了四麻袋鱼,余下四麻袋堆在小楼凉台上,毎天炖几条充饥。(不知那来的规矩:炖鱼不能放盐,说是防浮肿。)那些鱼都是野生的,二斤多一条的红肚子大鲫鱼,现在据说毎斤要一百块!那年,我从来没有觉得挨了饿。连小楼上的人都佔了我的光!五十年后我去新疆见到当时在小楼上住的张书明大哥时他还记忆犹新。
张书明是一九六一年随王世英副场长调新疆农二师的技术员,后在巴州建筑设计院院长职务上退休。
中原地区历史上就盛行“斗鸡”。(一种赌博方法。)一直延续到今天。
那年,我辞职干了个私营工厂,租了部队一块地,盖了厂房,院子里我养了五十多只鸡。
(当年在七台河喂鸡是宠养,不需要养公鸡,只养下蛋的母鸡,为的是要鸡蛋。)
现在是在院子里放养,所以就养了三只公鸡,一只“红公鸡”、一只“庄河鸡”,一只“卢花鸡”。没有想到三只公鸡天天打架,几经交量,庄河鸡、卢花鸡被大红公鸡打败了。红公鸡占山为王。
原来一群鸡只能有一个鸡王,多多一个也不行!毎天李东姣喂食时我在楼上看“庄河鸡”,“卢花鸡”从不敢去吃食,躲在屋檐下远远的看着,非常可怜的样子。
一辈子走下来,我深刻的悟出一个道理:属鸡的人,公的只能当一把手,作副手肯定不合格。母的反倒是很随和,很少像公的那样爱斗。
“红公鸡”占山为王不是很久的有一天半夜,“卢花鸡”、“庄河鸡”合伙谋杀了“大红公鸡”──当然此案系我推断的,没有鸡证物证。
那天早晨我在楼上看到“卢花鸡”、“庄河鸡”将大红公鸡(已死)拖到院子中间在鞭×,其状残不忍睹。
大红公鸡死后不久,“卢花鸡”又与“庄河鸡”产生了矛盾,不停的咬仗,最终“庄河鸡”败北,院子里只剩下一只公鸡──卢花大公鸡。自此院子里平静了一段时间,我也再不敢养两只公鸡了。
养家禽也很怪,一群鹅有两只公鹅母鹅就不下蛋,不知什么原因,但养过鹅的农户都知道。有一年我养六只鹅,两公四母,一年也不下几只蛋,后来别人告诉我杀一个公就好了,一试果然如此!毎只母鹅正常一年能下六十只蛋。
“卢花鸡”当了鸡王的第三年,儿媳妇的父母亲从山东日照来串门,给我带来一只小红公鸡,很小、瘦瘦的,长的很精神但不像是个有能耐的样子。一放在院子里就和“卢花公鸡”打起来了,大约打了五个回合,“卢花鸡”体力不支败下阵,又战了十个回合后,卢花鸡彻底败了,这个院子的鸡皇上又改朝换代了。又过了一年,“卢花鸡”老死了,我厚×了牠。必竞当过鸡皇帝!
亲家后来告诉我,他皮带来的那只小红公鸡是一只斗鸡。
我说养鸡的过往是为了说明属鸡(公)必定爱斗、爱斗的鸡(含属鸡的公人)必然爱出风头!
我在七台河出过三次风头,反正当时是工人,也没有啥影响。
一次,《董厂长儿子上大学》
董厂长是鹤岗市矿务局调来的一个很好的干部,机电总厂主要人员均系鹤岗人,在机电总厂董厂长威信很高,我也抑暮他。
董厂长的儿子叫董洪峰,车工、厂兰球队替补队员。
那年头,兴单位推荐工农兵上大学。大学谁都想去上,上了大学回来就可以当官了!
我也想去上大学,心里明白,不可能!出身不好!!
头一年推荐上大学厂里有一个名额,给了董洪峰的姐姐,我没有在意,反正不会是给我。
第二年上面又给了一个名额,厂推荐:董洪峰。
不知触动了我的那根筋,我开始发力了。
写大字报公开反对,并直接推荐炉前工刘俊上大学。列举刘俊入厂后竞竞业业、任劳任怨、不怕苦不怕累……是个应该推荐上大学的苗子。
此事轰动全厂,或许是大家也有同感、再不然就是董厂长主动让贤,反正是刘俊上了大学。
后来我在饶河人造板厂当厂长时也曾推荐三名工人上黑龙江林业大学。送去的三名青年是优秀的、但不是最优秀的。像旋切工匡克文、维修工韩军当时应该是最优秀的,可我舍不得他们,所以他俩没有去成。
三十年后再见面时他俩仍然满怨我。
以后的几年里,毎当见到董洪峰时我总觉得好像欠他似的……。
另一次:搬倒车间书记×××。
不知为什么?那些年文体活动特别盛行,各单位都十分重视。体工队、文工队都是业余组织,谁当头头也不用政审。反正主题只有一个:工农兵上舞台,千年万年不下来!
机电总厂主抓这项工作的领导是厂武装部长杨学友,杨是转业军人,在厂子里口碑极好。毎次组建文体工作队杨总是让我当头头。后来我选了一个转业兵当×××副头头。×××根红苗壮,在部队入党,当时是个可选可用人才。不久提拔为铸造车间支部书记,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此人当官后心术不正的本性暴露,光天化日之下欺凌我师傅的老婆,师傅欲哭无泪、诉苦无门无奈找到我,讲给我听,我说别着急!等我收拾他!
半月后,我写了一份长二十米的大字报,题目是:《闭灯五分钟》内容是揭发×××上班时间窜到化验室与×××鬼混。当年大字报威力很大,不久×××被免职,调保卫科任科员了。
我为师傅出了口气,此人恨了我一辈子。
还有一次;我当了班长。
大概是一九七五年,机电总厂来了个部队转业干部当保卫科长,真巧,竞然是饶河武装部的张文良!
有人说:这个世界很大,我则认为这个世界很小!
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一九六四年,我在佳木斯驻在,球友蔡忠信托我在佳木斯──饶河的客船长照顾一下他的妹妹,佳木斯到饶河船要行驶三天三夜,而且这是夏季去饶河的重要通道。(还有一条:哈尔滨──密山火车一天一夜。密山──虎林是小火车。四小时。虎林──至虎头公交车约两小时。虎头──至饶河无定时船,要等一天──五天,船行驶八小时到达饶河。一般人不走这条线路。)
佳木斯通饶河的船毎周一班,船上二、三等舱极少,二等舱一般是留给沿途各县领导的,老百姓坐不上。三等舱一般是因公出差的。一般人只能坐四等舱─通舖─男女不分。
我肯定是住三等舱,蔡忠信妹妹只能住四等通舖。记得她好像是和饶河医院毕院长的外生女坐伴住在一起。
所谓路途中照顾其实就是吃饭,到吃饭的时候叫一声,帮她买单。(一顿饭一般就二毛钱。)
三天后到达饶河,江边站满了接船的人,接蔡忠信妹妹的是她大姐蔡森,我认识蔡森的老公─电影院头头任庆禄,有时候为逃电影票朋友常求他。
三天过后,蔡森来贸易货站找我,求我帮助按排其妹来挑苹果,我答应了。半月后苹果挑完了,要留两个人摆摊买残苹果,蔡森又来求我把她妹留下,我又答应了。于是她妹与李德喜老婆(李德喜是本系统职工。)负责处理残次苹果,干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了,几天后我又出差了。
一九六五年,我没有见过蔡忠信妹妹。
一九六六年夏天,我突然在佳木斯西林路,中山路口巧遇蔡忠信妹妹。很长时间因为丢自行车事我与蔡忠信没有来往了。知她在林口代课,其二姐是林口铁小的正式教师。
又过了一年,寒假其间,我的老哥王金修、欧阳玉玺两口子给我介绍对象,恰好就是蔡忠信的妹妹。一九六八年春节我与蔡忠信妹妹结为伉俪至今。
这是缘分,老天爷安排的,你没有办法改变。
张文良转业调七台河机电厂任保卫科长与我也是一种缘分。
记得一九六八年八月某一天,张文良以饶河县军事管制委员会副主任的名义到饶河看守把我提了出来,离开监狱的大门突然觉得外面的太阳太毒,让人睁不开眼睛,我不得不把行李放下,面对张文良说:按中央规定,应该用多大场面抓我用多大场面放我呀!?怎么一个人看不到?张说:那你就回去等人来接你吧!于是,我只好又钻进看守所的小门,重新当我的反革命。说来你一定不会相信,一个半月后竞以现行反革命罪判了我十二年徒刑。
十年动乱期间,罪与非罪等于0距离。回想起来无法无天的日子太可怕了。
张文良当了保卫科长,我十分清楚:我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加之我搬倒的×××又在保卫科当干事,两个人狼狈为奸,等着我的是灾难无疑!!
事隔不久,厂子里决定办《违法乱纪学习班》,实际是赌博学习班。厂子里工人闲着没事喜欢打扑克赢钱,“三打一”方法,赌注为一毛钱,一打就是一宿,上班无精打采,有时上班时间躲在干燥窑上面偷着打,全厂小赌成风。保卫科请示厂领导同意办了《违法乱纪学习班》,共拘禁了三十八人,(吃住在厂俱乐部)领导十分照顾我,让我当了学习班班长。
十天过后,生产部门以缺人为由放走十几人。
二十天过后,又以各种理由放走十几人。
三十天过后,学习班散伙,我这个班长才得以回家。我知道是张与×××提拔重用我!
赌博学习班是小题大作!
据说香港三百港币以下为娱乐。
我们打一宿扑克才输赢三、五块钱。
那年,我去美国拉斯维加斯进赌场必须系领带,我没带进不去,只好在街上现买一条,可找到卖领带的小摊摊主不卖,只赌!用一硬币抛在空中,落地赌输赢,赌输了交十美金,赌赢了白拿走。
其实,十个男人十个赌,只不过采取的赌法不一样罢了。
十个女人十个浪,只是浪的方法不同罢了。
三件事,我真正成了机电总厂的名人。哈哈!大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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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黑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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